可奉天殿的那场火,却彻底烧毁了所有希望。
明若不知所踪,于是,木虚暂代掌门之职,一直到今日。
这些年来,他从未放弃过追查兄长的下落,当年之事,他总觉其中另有玄机,可却想不出头绪。如今想来,莫不是——
“何必用这种眼神看我,总不能是我对明掌门做了什么吧……”依旧是轻飘飘的语气,喻见寒勾唇笑道。
“掌门可得擦亮眼睛,莫将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将血仇奉为至亲才是。”喻见寒在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依旧泰然自若,他从袖中轻轻勾着红绦,一块破碎的玉牌便晃晃荡荡地坠在了空中。
木虚一下便看直了眼,他瞪大了眼,死死注视着上面的明若二字,嘴唇颤抖,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明若掌门音讯全无,世人只道他去了闵守谷,可他真的去了吗?”喻见寒放低了声音,就像是恶鬼般轻声诱导道,“木虚掌门不妨仔细想想,这则消息究竟是谁透露的?”
“林宗主……”老掌门的目光逐渐混沌,他顺着喻见寒的话,喃喃自语。
怀疑的火种已经点燃,只需添上一笔,便能让它彻底燎原。喻见寒的眸色深沉,他状似无意地感叹:“而且,那日魔宗闯殿之事,也未免太过凑巧——偏偏还是放置命牌的奉天殿。”
既然南箬能与厉烨勾结,为何承昀不能与魔宗勾结呢?
玉牌垂到了木虚的面前,他隔着婆娑昏黄的泪眼,颤巍巍地伸手接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