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了一些问题,但都一无所获。

        秦骁:“行了,下一个,我记得赵夫人身旁还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周亦:“是管家,就剩他了。”

        李秀才离开后,秦骁:“他是去过书房的,嫌疑很大。但那时候赵员外应该还在与赵夫人争吵,他一个外人可能知道他们争吵的内容吗?而且能够预知赵员外接下来的行动而提前布局下毒?”

        林清沉思:“有可能,要知道他是个有功名的年轻秀才,只是因为家境贫困所以才来教书,前途无量,很受府里丫鬟们的欢迎,不排除有人向他通风报信。”

        “那先两颗星吧。我们还需要查证一下他和赵员外夫妻争吵的内容有什么关系”,他说着,又开了个玩笑,“总不可能他也是赵夫人的裙下之臣吧?”

        管家是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中年男人,他眼眶通红,很是感伤,“我小时候就是老爷的小厮,后来当了管家,我们之间也有几十年的主仆情谊了。前几年,新夫人还没有进门,老爷每次出门跑商,都是我负责照顾小姐。这几年,夫人虽然进门了,但她年轻,也不愿意管事,依旧是我来照看家中事务。”

        “今天我和以前的每一天都一样,从早上开始忙活,忙着将府中的事务安排地妥妥当当。中午,老爷回来的消息一传来,我就忙着去门口亲自接了老爷。当时,老爷还很高兴,嘱咐我午后去书房和他汇报这几个月府中的事情和账目,之后就去了夫人的院子里。”

        “后来,听说夫人和老爷吵了一架,气狠狠地去了书房。我便去寻老爷,想要安慰他,却被愤怒的老爷赶了出来,说明日再来,他想一个人静静。可谁知,竟然、竟然没有明日了……”

        说罢,他不禁老泪纵横,哽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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