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姨送餐时间确实早,今天是周日,连轻拿轻放的礼仪都抛之脑后,七点半直接闯进房间,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被沐含阳质问语气还带着委屈。
沐田田虽然接受了自己穿书的事实,但是与这里的世界隔了一层透明的膜,即使受到元姨倾泻的恶意,也没有真实感。
她本不打算出声,但是原主的情绪似是冰层轰然炸裂,溅出细碎的冰晶,露出底下汹涌波涛。
她竟抑制不住地想要大喊大叫。
她艰难地忍住不合时宜的冲动,听着自己鼓噪如雷的心跳声,怀疑自己再不将这股极具毁灭力的情绪导出,这份像小型炸弹的愤怒会把自己炸吐血。
她被迫凶巴巴道:“元姨你是做服务业的,进我房间之前不敲门就罢了,放碟子的声音同敲鼓没什么区别,你当自己是母鸡早晨要鸡鸣么。”
沐田田声线软软蠕蠕,像是小猫伸出了爪子,在空中虚张声势地抓挠。
她觉得自己已经充分将原主的嚣张跋扈演绎出来了。但是在别人看来,她放狠话时,视线游移,杀伤力还不到以前的十分之一。
若是以前,沐田田早便扬起下巴,弧线圆滑的眼眸眯成锐利的线,硬生生在自己软和的小脸加上极其不讨人喜欢的傲慢,将一个刻薄的恶毒女配诠释得淋漓尽致。
沐田田说完后,四周寂静无声,元姨在兴师问罪的沐含阳面前不敢造次,只是将目光落在地上的水泥地。周围的人也不谋而合地闭上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