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赶上个天灾人祸的,别说赋税了,还得朝廷拨款赈灾,这钱粮都不知道从哪里来。

        现下也只能祈祷天公作美,年年风调雨顺了。

        “依黄庸这筹措的进度,什么时候能动工?”

        徐则有点不大敢说,硬着头皮道:“黄大人是这么说的,可能……最好是要再个一两年时间,到后年开春之时,将这两年的盐务、赋税、官庄的收入规整规整,约莫还是有很大希望足够的……”

        他这话是原原本本照着户部尚书黄庸的原话说的,可见黄庸自己这番话说的有多虚。

        “后年开春,”霍权重复了一遍,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突然抓起桌上先前的人事案卷,一把掷在徐则面上,勃然大怒道:“让黄庸自己滚来见我!呵,后年开春!他还真敢说!是不是要我教他怎么做事?我今天就能把他黄家的祖坟刨干净了,你问他快不快!”

        徐则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是是!这黄大人,也,也太过分了些,他是有难处不假,但也不能如此耽误国家大事啊。国舅爷,我这就去请黄大人过来!”

        “不是现在,让他明天去中书省见我。”霍国舅按了按眉心,感觉这些手下都不当用,没几个省心的,语气持平道,“今天不是长公主驸马的生辰宴吗?”

        额,是有这事没错,虽然驸马李兴送了帖子,但徐则本以为国舅爷是不会去的,毕竟他和皇族的关系,近年来有些尴尬,而且,“送贴的人也说了,主要还是些熟识的年轻人聚聚,朝堂上大多数人应是都不会去的。”人家这话也说得很明确了,不是人情往来的席面,没什么交际的必要。

        霍权站起身,整了整衣裳:“你觉得我不该去。”

        不是该不该,是没多大意义,徐则陪着笑说:“主要是不适合国舅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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