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郁宴席,男女分坐,观景楼是半露空的设计,两个房间中间有一片花圃隔开,分开一段距离。

        时月往男方那头张望,君为大,皇帝坐在首位,驸马爷李兴作为寿星和主家,坐于他左手边,霍国舅坐在他右手边。

        谁也没想到今天这宴席会天降两尊大佛,一桌子人都是正襟危坐,鸦雀无声。

        霍权和肖衍也不交谈,舅甥俩你不看我,我不看你,互不搭理,形同陌路。

        李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架势,他不是没尝试缓和气氛,但刚刚说了一句玩笑话,结果霍权不笑,肖衍也不笑,满场没有一个人敢笑,气氛还是如同腊月严冬,寒冰坚硬,纹丝不化。

        饶是李兴素来性子欢腾,此刻也是望洋兴叹、束手无策。

        长公主肖薇收回探寻的视线,心道这是何苦来哉。陛下不给台阶,霍国舅不动,就算给了,霍权也不见得会下,也不知道他今日来做什么,特地为了让陛下更不痛快么?

        她是肖衍皇姐,年长肖衍十岁,算是看着人长大的,肖衍和她的感情也素来亲厚,她自是与他同仇敌忾的。

        男子那边如同冰封,女子这边也被严冽的气氛感染,自打落座之后,众人彼此寒暄几句后,就个个噤若寒蝉了。

        气氛再凝重,彼此再尴尬,饭还是要吃的,席面还是要往下推动的。

        李兴头顶寒霜凛风,将开席的祝酒词说了一遍,众人七嘴八舌地应和了几声,道过贺喜之词,场面又突兀地静默下来,大家默默地拿起筷子,默默吃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