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了周末回杏花岭取了衣物,被阿姨留在家里待了两天,周一清晨才驱车回东城区上班。

        从跨江大桥上过时,白露横□□了了突然有些感慨。

        她都好久没有在清晨十分看白露横江了。

        一点红日正从长江对岸缓缓升起,红光破开浓浓露色,在波涛翻卷的江水中投下悠悠的残影。

        这江城的十一月,露色依旧叫人惊艳。

        她还记得上一次看白露横江是在念大二的时候。

        那时她作为交换生,乘坐学校的大巴车去江大学习,那时也要过跨江大桥。那天也是这样的景致,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城市建筑全被藏在那露色之后,唯有一点红光破露映出一个虚影。

        她看得痴迷,又突然惊醒,不经意间抬头,便看见了坐在第一排的那个江大的学长回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胡了了突然觉得,那白露横江的景色也不过如此。

        那位学长如陈茶一般的眼眸更加令人心动。

        那是胡了了第一次见江天遇,她看着他的眼睛,一脸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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