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江平的路上。

        纪斯伯和江听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纪斯伯手握方向盘,视线盯着正前方,突然问了个问题,“你最远的记忆是几岁?”他问完后又自顾自地说道,“我还记得一些关于我三岁时候的零零碎碎。”

        江听纯眨了下眼,想了想,平静的说道,“那你还挺厉害,我最远的记忆?上小学之后了吧。”

        “这么迟?纪斯伯打了把方向盘,随口说道,“你应该属于记事儿迟的那类小孩儿。”

        江听纯摇摇头,“好像是小时候发过一次烧,挺严重的,等病好后,好多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到了。”

        纪斯伯眼神淡了下去,沉默几秒,“怎么还发烧了?”

        江听纯其实真的完全记不到有这回事儿,还是听有些亲戚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中慢慢收集拼接起来的,她想了下,“好像是着凉了吧,不过具体原因我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纪斯伯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就没想过找个医生看看?像你这种情况的病例其实挺少的。”

        江听纯摇头,“这又不是个多么重要的事情,没必要去找医生,又不影响生活,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

        纪斯伯没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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