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父皱了皱眉,出声道,“老六,没礼貌!”
蒋泓熙和纪父关系如同铁哥们一样好,也可以说在纪斯伯眼里,他就如同他的父亲一般的存在,所以蒋父的话他必须听。
纪斯伯收了收表情,抿了下唇,“校长,不好意思,刚刚是我无礼了。”
校长赶忙摆摆手,“没有没有,纪总说的是。”
纪斯伯淡淡道,“那麻烦校长去通知一下学生,咱们今儿就开始。”
“行。”
纪斯伯和蒋泓熙从办公室里出来,路过教学楼的时候,见学校教学楼的白墙处搭了个梯子,梯子上站着一少女正在安静的画画,身上穿着松垮的针织外套,卷曲的长发被松松垮垮的在脑后挽起,很高挑,很随性。美的如同一只孤独的野鹤一样醒目。
纪斯伯停下脚步,“江听纯?”
少女回头看了过来,淡淡的朝他笑了笑。
江听纯见纪斯伯身边站着一男人,是之前在县城见过的那位叔叔,她赶忙礼貌叫了声,“叔叔好。”
蒋泓熙忍着眼眶的酸意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亲生女儿,和蔼的笑了笑,“你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