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沐沐耸耸肩膀,两手一摊:“后来养了几天,他不好意思对我下手,伤好点就变成青龙飞走了。”

        皇帝摇摇头表示不信:“龙族被封印了千百年,好容易放出来一个,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

        余沐沐朝着御华殿那边努了努嘴:“为啥就非得是我?搞死那位,也可以破坏祭祀啊。难道幽冥酆都还能找出第二个国师,主持祭祀封印大典?”

        皇帝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颏,神神秘秘地凑到她耳朵边:“你如今可是自山海封印后,我皇族血脉最纯净之人,那小青龙跟你朝夕相处,就没有点那啥情况?”

        余沐沐十分生动地翻了个白眼:“血脉和那啥情况有啥关系?大家都不是同一个物种好吧,生殖隔离晓得吗?”

        皇帝长舒一口气,收起满脸的八卦:“最好没有什么情况,朕知道你悍不畏死,朕也想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可你要三思而后行。就算是朕,也有死的那天,所以朕的面子,不是每一次都这么管用。”

        余沐沐点点头,真诚地看着这个一脸不着调的便宜老爹:“谢谢。”

        皇帝站起身来,没有说话,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汲拉着鞋子,顶着漫天风雪缓步走进了乾坤宫。

        这场正月里的大雪一连下了数日,直下到前朝开始为来年的收成而忧虑不已。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闭门不出的国师一纸九龙金帖,定下元月十五上元节过后,便于京郊设立为期半月的春日祭,求祈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方才堵住了悠悠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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