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后方是很大的一块空地,左边被规整成了菜园,右边则是散落着一些练武的器材,看的出来已经用了很久,其中一个木人桩上面甚至有着包浆。
顾耀胡思乱想,小时候的白玉是怎么练武的?那个木人桩他够的到吗?会不会是站在板凳上练?
白玉回来时就看见顾耀不停偷笑,偏偏看见他回来了就不肯笑了,问他笑什么也不肯说。
顾耀从青石上下来,“还有的毛巾呢?我帮你。”
白玉摇头,“这水冷,你别碰,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你把我们吃的沏上吧。”说完就拎着水桶跑了,过了一会儿又拿着陶锅和蒸隔过来,把火点燃,“和之前一样,注意别烫着。”
顾耀只好守着陶锅热饭菜,等到饭菜热好了,白玉也把屋子打扫好了。
顾耀进屋,发现白玉只把他养父那间屋子打扫出来了。
屋子里摆着一个小高椅,上面供奉着牌位,写着先父梁齐之位,字还歪歪扭扭的。
白玉把热好的吃食摆在牌位前,点了三炷香插在堆满了土的大碗里,又拿了两个干净的蒲团摆在地上,自己跪在一个蒲团上。
顾耀跟着拿了三炷香点上插进香炉,跪在另一个蒲团上,“就在这里拜?”
白玉点头,“老头死前吩咐了,火化后不下葬不立碑,把他骨灰洒到悬崖下――就前面那个悬崖,这个牌位还是我自己偷偷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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