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冉长清听得忍无可忍地斥道,“你这样污蔑一位逝者,良心可安?”

        杨全坤:“大人,草民说的可句句属实啊。”

        “句句属实?”陈毅重复着这句话,转眼看着冉长清问:“你说,逝者?”

        逝者这两个字,像是扎了冉长清的心般,只听他声音突然低落地说:“是的,草民的父亲……在四个月前没了。”

        从开堂到现在,陈毅还是第一次看到冉长清的情绪外露。听着此事,他便看着杨全坤道:“口说无凭,本官要看证据。”

        “证,证据……”杨全坤哪里有什么证据啊,他想了想,突然咬咬牙道:“大人,您要信草民啊,草民真的在冉家做事二十年之久。”

        “他们背地里的那些腌臢事,草民,草民也就只敢在这说了啊。大人,草民可以用人格做担保的,如有谎话,天,天打雷劈!”

        这种毒誓一出,倒是能让人信服了几分。

        而冉长清听着却在旁冷笑了一声,说:“你的人格在我眼里,那可是一文不值!杨全坤,你忘了你是怎么被我赶出冉府的吗?”

        “你做假账,背着我吃回扣,做空了我的库存,这些等等我都留着证据。怎么?你想要我拿出来给大人看看吗?人格,你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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