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和谐的气氛,在冉长清的这一话里,白泽的脑补中变得凝固无比。

        正当着冉长清想往下解释时,入眼只见着白泽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这一看,让他不禁问:“怎么了?”

        听着问话里语气无辜,可就让白泽心中更加郁结,以为冉长清这是在扮猪吃老虎。

        可此时,他又不好直接撕破脸,唯有闷闷道:“没什么。”

        见他这模样,冉长清突然倒是悟出了点什么。回想着刚刚从进来就一副推辞的姿态,这也难免会让人心生芥蒂。

        于此,他便取了另一个杯子往里倒了茶,举杯对着白泽笑道:“这杯我以茶代酒,得给你赔个不是了。”

        白泽见状,声音冷淡回:“此话怎讲?”

        “其实今天这番,我并无想为难你的意思。只是我有胃疾多年,这辛辣热气的食物,还有上辣劲头的酒都不能喝。所以……”

        “所以你才这吃不着,那也不能碰的?”白泽恍然接着。

        冉长清含怯地点头,“本不想说的,就怕扫了你的兴。”

        “怎会?”白泽听着这解释,心里那小小的疙瘩便是立即被抹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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