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几年她怎不知云侧妃的秉性,这后院里也不是没有多才多艺的姐妹,或者婢女,怎没见云侧妃提拔过谁?偏生是这么个貌丑无颜的丫头。
不过心中想着,她便再打量了几下意浓,竟越看越心惊。
这婢女除了面儿,哪哪都出众,身段堪称一觉不说,气度也好,就那么一站不知怎么的,格外秀丽,比宫里遣排来的教习礼仪的还要出色。
诸多加在一块,要说此女没有心机,没有藏拙她是不会信的,说不定不久以后这奴婢必定反咬一口也说不准,云依依可是仰仗着王爷宠爱最有恃无恐的人了,不像她们后院的女人冷冷清清,凄凄惨惨,任凭谁受宠都没甚么区别。
芙清收回目光,继续与云侧妃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天空肉眼可见泛起橘色霞光,芙清这才堪堪起身。
她特定留了个心眼,想在云侧妃面前卖个乖,便在离去之夕,拉着云侧妃附耳说了几句,走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意浓一眼。
意浓立在二人身后,清晰可见动作,虽不知芙清说了什么,可她的神色倒像与她有关,尤其是她走以后,云侧妃便不再让她搀扶,反而招去紫兰若兰一左一右,将自己忘却在了身后。
她不确定芙清说了什么,不过猜也觉得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只不过对她来说,并不是十分重要,一时失了侧妃宠爱,反倒少被若兰针对,短时来看也不算坏事,只需再静观其变罢。
酉时很快便到,听云小筑听到耶律楚珖要来的通传便风风火火弄起了膳食。
主屋内云侧妃坐在梳妆台前,若兰紫兰立在两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