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下了几日,后山堆积起层层白迹,轻轻落脚便是一个深深的寒印。

        打开石室入口处的开关,与外界气候截然相反的一处僻静桃源便出现在徐天泽的面前。他轻车熟路地走进去,师父已经坐在里面等候他多时了。

        沈青云刚回山不久,便马上把他传唤到了后山这处只有师徒三人知道的密室。不过似乎并不着急告诉他此举所谓何事,反而温了一杯酒,轻轻推到他的面前。

        “天泽,坐下吧。”

        徐天泽的眼神落在他肩膀上缠绕的布条,马上关切道,“师父,您受伤了?”

        而沈青云随意地扫了一眼伤处,并不在意地笑了笑,“边界魔物众多,一时没有设防,就被伤了一处。但不过是些皮外伤,已经处理过了。”

        见他这样,徐天泽便也放下心来。他接过酒杯,微微抿了一口。

        温酒方触及唇舌,一股醇香与辣涩交织的味觉瞬间盈满了他的口腔。他不喜饮酒,但也觉得这酒入口顺畅,貌似并不烧人,于是便把一杯都饮了下去。

        毕竟此刻的徐天泽,心绪烦闷不堪,如果有了酒精稍加麻痹,也许对师父接下来说的事情能有所缓解。

        沈青云似乎也正是理解了这一点,没有开口制止他,反而还为他把酒倒上了又一杯。

        这酒虽然入口轻松,但其实后劲极强,几杯下肚,少年的眼角都被雾气熏的泛红,难得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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