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现在,愁都要愁死了。

        不过这灾慌年的,她就不相信就他们没有户籍,再说了现在各个府城都极度缺人口,也许人家官老爷还巴不得你在那落户呢。

        所以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就是想破脑袋也没用,有着时间,她还是想想怎么找到更多的水资源比较来的实在。

        想通之后,陆瑶瞬时觉得身子豆轻了,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不过她身后的大丫却皱起了眉头,看到这张纸,眼神有点暗淡无光,,她也知道这户籍的重要性,当初离开家的那会,她爷就把这户籍分发到每家里头了,当时她记得她娘把这张纸,用油纸包上再里三层外三层的缝在了她爹的衣服上,就怕一不小心给弄丢了。

        可是那天她和二丫上山找吃的,而一切又来的那么的突然,要不是她当时看情况不对,拉着二丫躲了起来,也许她们早就变成一堆白骨了吧。

        陆瑶回过头来看她们那样,安慰了几句,重新把两张纸放进空进里,拍了拍屁股上的草木屑,起身道:

        “走吧。”

        这两个字说出来,只有陆瑶知道它有多遥远,前路漫漫,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无法估量的事情。

        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灾民,可经过几次的杀人事件后,灾民们都有如惊弓之鸟,大家都一股一股的各走各的,即使是遇到了熟人,他们也不会主动上前打招呼。

        陆瑶带着几人往着北方的方向行走了四五天,他们的运气似乎不错,让他们找到了一处半干枯的大河,总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免去了被渴死的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