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刀都拔/出/来了她还在撸镯子,画面太离谱简直想都不敢想。
再三考虑之后,回到家她给镯子拴了根绳挂在了脖子上……
不用担心弄丢还不耽误打架,江芷很满意。
审美是狗屁。
忙完头等大事她又从怀里掏出字据把十二楼欠下的人命钱挨家挨户还回去,等再回家已是下午,残阳下的十二楼显得无与伦比的寂寥与肃穆。江芷在院子里盯着火红夕阳发了会儿呆,而后进了二院东侧专门囤镖的房间。
自从十二楼血案传遍大江南北,有不少雇主上门取镖撤单,估计因为瞧着江家光景实在可怜,撤单归撤单也没要江芷赔他们首款。
故此连续来了几天人,储镖间里已经空荡一片。
可毕竟有消息接收的晚的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例如屋子最里面就有个躺尸躺了好几天的包裹。
四四方方的小木匣子,盖子大敞着,大约也是八仙山那起子的杰作,当时的情形有可能是哪位老兄掀开之后发现里面就轻飘飘的一件布衫子,觉得拿去擦桌子都费事,瞥了眼就一脚揣边上去了。
江芷把衣服捞起来拍了拍灰仔细叠好又放回里面,扣上盖子发现盖子上有用浓墨写的两行小楷,第一行——“庐州杏花村”,第二行——“抱香死”。
她望着上面的字怔了一会儿,蓦地端起匣子站起来,用手拨干净上面的灰,仔仔细细放到了正中桌子上,而后去仓库揣上几颗银锭子出了十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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