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正沉迷于美色和遐想,神游太虚,直到中容晞将马停住她才回神。

        马匹骤然顿住,她又感到腹中疼痛加剧。是真的痛,之前她从来不知道这亲戚能让人疼得这么要命。

        中容晞翻身下马欲抱她,她却别扭着不肯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状况如何,长裙是否已经惨不忍睹,盲目下来就糗大了。

        中容晞不明所以:“别怕,这里就是医馆。”

        这样一直赖在马上不是办法,何况她实在支持不住,再次晕厥的话就更糗了。

        柒柒略略感受一下自己的身子,除了最初那一下再未觉有湿。

        她一咬牙正准备狠心随他下来,中容晞已扯下自己的长袍长臂一扬披在她身上,他自己只剩中衣。

        方才要抱她却触到她手上一片冰凉,在这夏末很不合时宜,以为她病急体寒,兀自脱了衣服给她,却恰好解了柒柒的困。

        她要自己走,他却没肯,仍将她抱起。

        柒柒见他说的这医馆不似她之前见过的一般,而是一处颇为幽静的宅子,外厅亦没有摆放药品,更不见坐堂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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