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维揉揉揉自己的手腕,“信你才有鬼。”他推开后门,拍拍袖子直接往里面去了。
此时的屋子里,双琼正在戏精的表演。她装作是因为张寡妇把她从柜子里简单粗暴拉出来,被弄的疼醒过来。
“你也要把我卖了吗?”双琼一个劲的往后缩,“我嘴可严实了。”
“你可别装了。”张寡妇冷哼一声,“我都从我的买家那里听说你跑去我娘家套话了。”
“像你这种不好对付的,卖出去也是个问题。”张寡妇拍拍双琼的脸,显得十分不满意。
“这种绝对会跑的人,我会把她丢到河里。”张寡妇“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现在吸了迷药也跑不到哪里去,等我儿一来,你就等着淹死吧。”
“那你儿子呢。”双琼相当真诚的问道,“可是你后面的那个不是他啊。”
张寡妇一回头,在门口顺手捞了一根木棒的凌维笑眯眯的看着她。
“我的儿子呢?他现在还好吗?”张寡妇被两人左一右的挟持,到了河边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就算再怕看到河水,她也硬着脖子不断的问这个问题。
原来这个动不动就把人丢进河里的张寡妇,也知道要心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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