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体是位年逾六十的老年男性。在进入实验台前,他曾经废寝忘食地研究这个人存在军部秘密文件中的所有资料,甚至在军部即将派人收割时偷偷去观察过他。

        他对自己第一次实验的机体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都一清二楚。老师梁石开曾告诫过他,不要对实验机体倾注过多情感。

        他当然听了。

        他亲自切割开实验体的颅骨,手指轻抚过冷冻的大脑,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所有程序步骤都实行得干净利落,甚至连梁石开都自叹不如。他亲眼看见,一个人眼中的火种消失,最后被其他生物替代。

        废弃的实验体被送到地下冷藏库时,他在洁手。其实戴着专用的手套,所有污渍都不会沾染到皮肤,但他仍旧极其缜密地净手。凉水从他的手指流过,他却奇异地感受到了温热,像是大脑在掌心跳动。温度似乎顺着血液脉搏一点点流到了心脏,他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中察觉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狂热。

        他永远渴望野性,却又惧怕自由。

        而当他使用秩序的刀斩断所有无序的野草时,才可以毫无顾忌、肆无忌惮地享受内心深处膨胀的满足与欲/望。

        -------------------------------------

        蒋星给刑策倒了杯水,开口道:“你考虑好了吗?”

        刑策没有喝,他直视着蒋星:“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