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策利落地从床底翻了出来,但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还是让他眼前黑了一瞬,又被手上的伤口刺激地皱起眉头。
他受伤的伤口深可见骨,轻轻一动就是钻心的疼痛。
他沉默了一下,从脑海里残存的原主记忆里找出了放在补给袋里的药品和绷带。
这个地方不小,车厢门关得严实,大概是因为没有人住在这里,所以一切都是原封不动未曾有人碰过的样子。不过,与其说这是车厢不如说这是一间设备完善的酒店房间,除了必备的床铺和桌子,墙上还悬挂了一个薄若蝉翼的玻璃屏幕,是类似电视的某种产品,最角落里还有一面紧闭的房门,应该是浴室,刑策收回视线,将微型手电筒衔在嘴里,开始包扎自己的双手。
这里很黑,他没有找到车厢里的照明开关,也不能去开。据说深夜的火车车厢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有巡查人员,原身的获得的消息并不完善,没有具体的时间,所以他只能先按兵不动,直到观察出巡查人员的大致行动轨迹和时间。
刑策先往手上浇了烈酒,再往伤口上喷洒了某种药物之后,迅速贴上强力黏合药布,最后将绷带一层层裹上去。那种不知名的药物具有极强的刺激性,等刑策两只手都包扎完之后,衣服已经全部汗湿了。他甩了下额头上的汗水,凝了凝神。乍然从严寒的环境里进入到这种温暖的环境,极有可能因此生病,他手上的伤口虽然深但还没到危及生命的程度,但是要是感冒了可就不一定了。
他决定借用一下浴室洗个热水澡。
刑策把东西全部收好,然后将补给袋塞进床底下。
打开门,一切都井井有条,所有洗漱需要的用品一应俱全,里面甚至还有一个极大的圆形浴缸。刑策扯了扯嘴角,不愧是上镜城人民专用的列车。
他没有用浴缸,直接脱了衣服站在一边的淋浴头下面,然而他摆弄了好久也没弄清楚怎么使用这些高科技产品。原主的记忆力也没有,甚至连这些东西都是完全陌生的。刑策有些无语,没办法还是叫了系统帮忙。
热水如愿以偿从头顶喷洒而出,水流沿着他的眉眼缓缓流下去,他抬手抹了一把脸,陌生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手上刚刚才弄好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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