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策翻遍了全身的口袋,找出来几个金币。他拿着去小镇上的杂货店买了些东西,想了想,又去裁缝铺买了两套衣物和一双厚实的毛皮靴子。
那个少年短时间里似乎没有落脚之处,总不能一直裹着破布条。
他拎着包好的衣物和一些杂物,手里还有他用了一个金币勉强换来的冻伤药。
推开门时,少年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做些什么,听见声音便扭头过来,看见他后,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干净的笑来。刑策愣了一瞬,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但是想想却好像又只是自己的错觉。
“……这是衣服,你去换上吧。”刑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少年的脸上带了些迷茫,他接了东西却又没有动作,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
刑策又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是刑策,你可以叫我刑。”
少年木愣愣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来几句字:“艾……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刑策抬眼看他,又重复一遍:“你可以去换下这身衣服了。”
艾利克斯点头,他手指轻微地动了下,蹭了蹭那件厚实的冬装,嘴角的梨涡更加明显。
艾利克斯去房间换衣服去了,刑策往厨房走的时候顺带看了一眼艾利克斯刚才蹲的地方。那儿刚好是早上他砸死那只老鼠的地方,此时椅子已经被摆放回原地,老鼠尸体也不见了,连沾染了些鲜血的地面都被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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