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
刑策手搭在卷宗上,手指轻轻敲打着纸页,面上古井无波。
陆阳喊了他一声:“刑大哥,这刘姨太当时是其他兄弟办的,看卷宗一切正常,就是突然死了。她那个姘头也交代了,没什么异样。”
刑策没有吭声。
他转头问:“那个男人现在在哪儿?”
“早放出来了。当时关了几天,放出来没多久就搬出陆镇了。他干的实在是不厚道,不说陆老爷找他的事儿了,就是闲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搬走了,衙门这里也查不出来什么东西。现在还剩下一个名字,陆七。
刑策眼神暗了暗。
一处破落屋宅门前,一个瘸着腿的年轻男人“哗”地将一瓢水泼了出来,溅起一片烟尘。他正准备回房里,却看见有两个人走过来,还有一个是捕快打扮。
他当即脸色一变,不顾蹒跚着的腿就急急忙忙往屋里躲。
陆阳冲上去堵住门:“你跑什么?问你点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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