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晌午的时候,太阳高高挂在天边,热气开始蒸腾着大地。

        这个时候的陆镇已经有点热了,江水面似乎都平静起来,只有时不时的几丝微风拂过水面才会荡起来阵阵涟漪。

        陆老三面色惨败,身边几个精壮的汉子帮忙把他扶了起来往家带,还有几个已经去衙门喊人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远远的就看见衙门的梁捕头带着一帮人过来了。

        梁捕头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身形健壮,神情严肃。腰际挂着的刀被他紧紧握在手里,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也是同样神色紧张。

        梁捕头刚到这里,就下令疏散人群。他带着两个人走到那一堆木桩旁边仔细查看。陆阳混在跟他一起过来的那群捕快里,探头探脑地想要去看清楚木桩上刻的是什么字,却被梁捕头的身形挡住,什么都看不到。

        梁捕头带着两个人查看一番,眉头紧锁。

        他直起身子随手点了几个捕快:“你们几个,把这些木桩抬回衙门去。”

        陆阳没被点到,却还是积极地跟了上去,帮忙抬着木桩。

        那一堆木桩今天刚从江水里拔出,底端深陷在江底还带着不少淤泥,又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段时间已经干了,蹭得抱木桩的捕快一身灰。木桩的表层涂了一层防水的松柏油,这层油膜使刻在木桩顶端的字更加明显而深刻了。

        陆阳仔细瞧着,那木桩的顶端刻着三个小字:“陆良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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