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长身份尊贵,下嫁已经是抬举顾家。这未来姑爷若是当一辈子的屠夫,确实辱没了云家门楣。

        念此,他起身告辞:“衙门里还有点事,下官先回去了。”

        聂察部家境贫寒,二十五岁就做了刑衙司主事,不为别的,就是识趣。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的分寸都把握得很好。

        阿裳把人叫住:“聂官司留步。”

        聂察部回首。

        阿裳缓缓道:“我记得,聂察部的母亲病重已久,一直寻不到良药。”

        聂察部眼神为之一变,他抿着嘴,没有应答。

        他的母亲患的是旧疾了,这些年一直靠药吊着。但是那药极为昂贵,他俸禄又不高,现在药已经断了半个月了。

        阿裳道:“云府有聂夫人需要的药,我过后便让人送过去。”

        聂察部身子一僵,抬头看向阿裳,眸子亮了亮,有些激动道:“多谢少族长赐药。”

        大概是兴奋过度了,他没有去细想阿裳为何知道他的家事,又为何知道聂夫人需要的是哪种药材,连道几声谢后,高兴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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