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陆斯尔睡的并不踏实。

        他平时不挑睡眠条件,再加上白天工作多压力大,几乎是一沾枕头就睡。这晚却醒了两次。

        第一次被程璨摆弄门锁的动静吵醒时,陆斯尔揉揉眼睛,困意都吓醒了大半。

        床头台灯不知什么时候亮的,朦胧睡眼中只见程璨趿着拖鞋摇摇晃晃杵在门口,拉拉门把手又扭动锁扣,仿佛在确认门到底锁好了没有。几个来回后还不消停,一把拉过床边躺椅堵在门口,深怕什么东西进来似的。

        “你……你干嘛?”陆斯尔坐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了眼手机:凌晨两点。

        “没事,确认一下有没有锁门。”

        陆斯尔不知道程璨是清醒还是梦游,一番简短对话后程璨返回床上,关灯前神色凝重的说:“记住,睡觉前一定要锁门。”

        陆斯尔当然知道睡觉要锁门,若是不锁门结婚领证这一个多月来怎么可能有安生日子过。

        他虽觉得程璨奇怪但也没多想,关灯后贴心安慰:“门锁了,安心睡吧。”

        第二次陆斯尔是被冻醒的。空调二十一度果然不是自己的最适温,即使盖着被子陆斯尔还是觉得有点冷,他卷卷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才觉得好受些。

        没过多久,忽然有人掀开被子一角,怀里滚入一个香香软软的东西。睡意让陆斯尔反应迟钝,也不想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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