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我家长似的？”电话已经拨通，程璨见阻止不了干脆放弃。他嘴上说着怕找麻烦不愿意，心里却很高兴。
程璨眼睛弯弯犹如天上一轮新月，表情柔软乖乖坐在一旁，双手服帖的搭在膝盖上，好像等家长解决学校麻烦的小朋友。
这场景恍惚让他想起刚被领养那时候，在学校和小胖子打架，脏兮兮地回家被养父一顿臭骂。
第二天对方家长找到学校要求道歉赔偿，老师联系养父希望他到学校一趟。电话接通不到一分钟，未等老师讲清事情来龙去脉，养父就以没空拒绝了。
那时程璨还小，望着对方家长咄咄逼人的架势，他确实害怕。老师不胜其烦的目光，确实让人难堪。
他很想像小胖子那样，躲在家长身后啪嗒啪嗒掉眼泪，造作忸怩地说：“我脚疼，胳膊也疼，哪哪都疼！老爸一定要帮我做主。”
可是他没有！
程璨站在办公室中央，独自承担下所有。接受批评，道歉，承诺下不为例……全程笨头笨脑不太聪明的样子。
回家后自然少不了养父一顿暴打，“少给我找事，臭小子。”
其实程璨很想告诉养父：我和小胖打架，是因为他说你是杀猪的，血腥暴力遭雷劈。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电话冰冷的女声打断往事回忆的空匣，程璨望了一眼窗外，天色昏暗，灯火齐明的另一个世界里，他也有为他做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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