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尝一杯吗？”楚归航走过去问韩烟树。
“不适合你。”韩烟树说道。
楚归航仍不死心，“我就尝一小口。”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着。
韩烟树让巴布调了一杯。
楚归航一饮而尽，他觉得眼前的一切东西都在扭曲，感觉跟嗑|药了似的。
“‘特别赠送’，你家小朋友不怎么行，明天见。”巴布双手搭在吧台上，络腮胡都挡不住他的笑。
韩烟树把钱放在吧台上，扶着楚归航往回走，他觉得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不该带楚归航来酒吧，巴布这个人疯起来什么都不管，什么事都敢干。
这一个晚上苦了韩烟树，楚归航不知道把他当成了什么，动手动脚不说，还不停地在捏他的脸。
韩烟树发现，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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