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烟树靠在椅子上,又看了看楚归航,这孩子比他想得聪明。不会演戏的演戏,会演戏的才演人。楚归航自己踹开了这道门。表演不是面面俱到,一个人是不可能把这个角色身上所有的性格特点都演绎得淋漓尽致,这种人是不存在的。而且这种面面俱到的表演丝毫没有任何价值。
一个人物让观众难忘的一定是某一个点,某一个瞬间的生动。
楚归航那一眼在韩烟树看来是有瑕疵的,毕竟楚归航还不懂,电影需要的是小于生活的表演,因为影院里的屏幕实在是太大太大了,特写若是按部就班的按生活来,呈现在荧幕上就不好看,必须要慢下来,慢下来一点点就够了,这个一点点是要通过实践摸索的。
“卡,越轴了,再来一条。”南谯靠在椅子上,懒懒地说道。
在演员眼里,南谯是一个很龟毛的导演,追求甄致,一个镜头他能拍一天,完全不把钱当钱。
这个镜头反反复复拍了好几次,南谯说了句差强人意。
韩烟树在一旁偷偷拍了下老头的大腿,“差不多得了,别端着了。我们家小孩怎么样?”
“弄得跟你儿子似的,人家拍戏你操哪门子的心。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挺好。”最后一句话说的身边人一头雾水,可韩烟树听懂了,他会心一笑。
徐然塌着肩膀,嘴里的鸡柳也不香了,是不是演戏真的需要天赋,而他跟这玩意压根就八字不合,这辈子都没有姻缘。
“航哥,你跟我说,乐城是不是私底下给你开小灶了?”不过就算乐城通宵达旦给他讲,他的领悟能力也是个问题。
楚归航一脸莫名,“你怨气好大。”绕过徐然,楚归航走向不远处的韩烟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