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稍微冷静一些后,严桥递给我一杯水。
我喝了两小口后,为自己的失态道歉。
“你现在很伤心。”
我听到严桥这样说,静静等着他再开口。
严桥有些僵硬地说:“但本君——我并不会安慰人。”
我怔怔地盯了他片刻后,意识到他是很认真的说出来的,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今天被你救了,这已经比能安慰我还要厉害了。”
严桥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了一眼父亲,抹干眼泪,问:“严先生,你跟着我伯父,有没有听说过尸女?”
他不仅没有回答,反而问我是如何知道尸女的。
我告诉他守夜时出现的神秘白衣女子,并把那女子说过的话重复给严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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