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砂手背的动作一滞,继而继续,“没什么想喝的。倒是快到吃药的时辰了。”
吃药?就是那苦哈哈的药汁?
哎呦,天儿可怜见的,她就喝了一碗险些把肠胃给翻转了,这孩子却数年如一日的喝着,还没落着好活。
杨花啼更觉得他可怜,忍不住托着下巴撑在小几上,同他说话,“这药你喝了很久了吧?”
越子玉视线落在她无意掀起的袖子间,那里有皓腕如北国霜雪,同墨色小几颜色对比,更撩动君心。
抚上去的手感必然比指腹下的更好。
他心不在焉地应付道:“差不多十年吧。”
这截白上要是能戴上一只红玉镯就更配了。他心想。
杨花啼没注意到对面人眸色落在别处,掐指算自己十年前正干嘛呢。
大概刚大学毕业,每天都是打工魂吧。
正是鲜活年纪的好时候,要是没有这病,没准他也能考上一所好的学府,不,应该是书院。或许还能参加科举,当个状元郎游街示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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