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金彻底呆愣:“鬼,有鬼!”
他扑通一声坐倒在地,此刻也管不上另两名跟班如何,他撑着地向后挪退,细碎的石子在他手心划出无数道血痕,可他如今顾不上疼,浑身颤抖,只稍片刻,裤子便湿了一片。
梁叶盯着陷入呆滞的高大少年,无声地蹙了蹙眉,旋即一把揪起他的衣领,语气温和:“你的嘴太脏,我帮你洗洗。”
目光一转,落在了庄稼地旁搁置的几座恭桶上。
她拖着笨重的人形如若无物,微微靠近,便嗅见恭桶内散出的浓重恶臭。
费金扑倒在恭桶旁,臭气熏得他面色铁青,仿佛下一秒便能当众晕厥。可梁叶却视若无物,仿佛面前放着的并非金水,而是普通清水罢了。
她揪着对方的后领,猛地将他的脑袋沉入其中。那一瞬,跪在身后的两名跟班脸色煞白,捂着嘴扭过头,紧接着传来此起彼伏的呕吐声。
费金痛苦地挣扎,可梁叶却好似不打算要他性命,只顾着揪着对方衣领将他沉入恭桶,而后拎起,而后再沉入。
如此反复,早先的挣扎渐渐褪去,费金变得麻木,竟赫然嚎啕大哭起来。
他生得这么大,从未受过此等委屈,可他却无法反抗,一时间委屈和愤恨涌上心头,化作了嚎啕痛哭……
此时的梁叶撒开手,对方已然没了反抗的欲念。一脸狼狈的少年倒在恭桶边,壮硕的身躯翻来覆去地扭,加之刺耳的哭声,像极了痛哭撒泼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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