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从酒瓶子上桌开始,就拉着程颐一杯接一杯。职场酒场混在一块,真是叫人苦不堪言。

        乔安池看不过眼,本想帮忙顶下,却被邵从新拉了一把:“小乔总,都是同事,喝几杯又不要紧。”

        他申辩:“这么灌也不好吧?”

        “做销售么,总归是要有些酒量的,这是传统,等你接触多了就知道。”邵从新说着,直接满了杯酒放他面前,“喝。”

        乔安池僵了脸:“邵叔。”

        邵从新却摆手:“我不管你今天来的理由是什么,但人现在到这儿了,就得听我的。”话到一半,他似乎想起一件事,笑起来,“当年和你爸拼业绩的时候,可比现在凶残多了。”

        既然有意提到乔进民,乔安池就算万般不情愿,也只能先与邵从新干杯。

        程颐喝酒有点上脸,几杯下肚,脸颊红霞乱飞。

        许佳见了嗤笑:“你行不行啊,我可跟你说,邵专手底下没一个不能喝的。”

        她反问:“所以你就自己人和自己人干酒?”

        许佳顿了顿,仰头又一次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净,然后重重磕在桌子上:“程颐,你可别往脸上贴金了。”她凑过来,眼里寒气弥漫,声音压得很低,“两面三刀,谁敢和你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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