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讲离骚，林汕一边做笔记一边听。
他单手撑着头，在思考一道填空题的时候，眼神不经意地往窗外瞟了一眼。
只见汪无妄站在窗边，半张脸隐匿于黑暗之中，两只眼睛阴恻恻地盯着他看，林汕吓了一跳。
汪无妄恶狠狠地对着林汕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天太黑，林汕有点没看清，他以为汪无妄脖子痒在挠，于是给他写了个纸条，让前面的人帮忙塞到窗户外边。
汪无妄打开，上面写着——
外面蚊子多，别忘了喷花露水。
他拿着纸条的手一抖。
林汕递完纸条，没见到汪无妄人，还以为他走了，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先别走，再讲完这最后一题。”韩禹并没有打算下课的架势。
高三繁忙，老师拖堂他们已经习惯了。
直到第二节晚自习下课，韩禹还是没有回首放学的架势，成功又拖了十分钟才放了五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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