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渐紊拉拉盛夏,盛夏才跟着他走了出去,周渐紊看着他一路出神,直到到了家里,他才开口问:“你怎么回事儿?”
盛夏脱了鞋,回头看着周渐紊包扎好的胳膊和被血渗透的衣袖,心里很不是滋味:“你能理解我吗?”
周渐紊看着盛夏饱含情绪的眼睛,好像开始理解盛夏在想的是什么了,他过去拉住盛夏的手,牵着他走到沙发旁,又拉着他坐下,他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似乎是在等着盛夏自己说出来,由此来确定自己的猜测。
盛夏的眼睛盯着他们两个的手,声音低低的:“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才连累你们遭遇这些的?”
周渐紊知道这个“你们”指的是他和余易,但是周渐紊并不是很想让自己在盛夏的概念里和余易成为“你们”:“我跟他不一样,如果说这是你在反抗的必经之路,我很愿意出这一份力,哪来什么连累不连累,瞎想什么呢。”
“但是如果我不反抗的话……”
“如果你不反抗,受伤的就是你自己,伤心的是你的父母,我也会伤心的。”周渐紊看着他,眼里满是真诚。
盛夏无法拒绝这个眼神,他像是被吸进去了一样:“你不怪我?”
周渐紊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在上面揉了两下,讨厌别人摸头的盛夏破天荒的没有发脾气,周渐紊的手没有放下来:“不怪你,怪他们,该自责的也不是你,也应该是他们。”
“也是。”盛夏耸耸肩,想开了,“反正做错的也不是我,天打雷劈下来劈死的也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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