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

        安宁听完萧棠的解释,半信半疑。

        按照他的说法,他是萧家的庶长子,自幼体弱多病,大夫断言活不过二十岁,因为尴尬的身份和身体原因,他从未踏出萧府半步。

        眼看着离二十岁还有半年的时间,在走到人生尽头之前,他从家里偷跑了出来,一路北上,想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也不枉来这世上一回。

        只是生在世家,即便是一个将死之人,也不能够随心所欲。

        萧家主母为了确保他对嫡长子毫无威胁,时刻不放松对他的控制。

        萧柏和萧松是出去给他取药浴的药材,回来的途中和萧家派来监视他的人起了冲突,这才负了伤。

        萧柏的怀中的确有一大包草药,她拿了一包看了看,是治疗风湿的药材没错。

        他们之所以要住进侯府,就是看重了镇远侯府的空旷和地位,即便那些监视的人想要对他不利,也不敢冒然闯进侯府里来。

        这一点安宁也相信,因为镇远侯和南方的那些只会攀附权势的世家大族一向不合,每次进京述职,都会吵得不可开交。

        镇远侯府虽然人丁稀少,但威信是不容侵犯的,绝对没有谁敢轻易到侯府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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