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
安宁转头看向顾裴,他们两个又是怎么认识的,好像关系还不一般的样子?
“我和萧柏去里面处理一下,李鹤年也是够倒霉的,后脑着地,尸体已经凉了,后院的围墙根下,还躺着三具尸体,看情形,应该是李鹤年劫掠回来杀人灭口的,想不到一个世家子竟然这般心狠手辣,也算是死有余辜。”
萧昊简单说了一下里面的情形,丢在一句“你们慢慢聊。”转身又进了道观。
安宁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顾裴身上,压根就没有注意他的动静。
“我瞒着你,也是为你好。”避开她的目光,顾裴看着远处道。
“是吗?我怎么觉得我现在一点也不好?”安宁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到底是不是为我好,该由我自己说的算,你瞒着我就是骗我。”
一想到自己这么掏心掏肺地为他着想,他当初在雍西时不告而别就算了,竟然背后还和当初差点害死她的萧昊有牵连,先前因为药铺掌柜的那点感动瞬间化为泡影,也许那些钱财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却让自己误以为他是对自己有感情的,真是够自作多情的。
再想到方才生死关头,她都没来得及想镇远侯府的家人,却一心只想着再也见不到他,不由悲从中来,眼圈一红,声音里也带了些哽咽:“明天我就回去,你不愿意说,我还不想听呢!”
说完连她自己都惊讶,为什么顾裴总是能这样轻易地让她情绪失控,分明方才面对李鹤年的威胁,她都没有那么慌乱。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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