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计划一年的欧洲之行,陈墨足足待了两年零八个月又二十一天。
这当然不能完全怪他,先是电影的拍摄计划延误了三个月,疫情又开始肆虐,没人说得准什么时候能开始拍,他也回不去。
索性回到了久违的校园,每天图书馆和教室两头跑,校园里像他这样工作后再回学校读书的人很多。
皮肤白里透着红,脸上长了点软呼呼的肉,瘦削的线条变得润泽起来,漆黑的眼珠越发光亮。
这张脸极具欺骗性,教授们常会忘记他是借读的,给他布置了不少作业。
伊森和他总混在一起上课学习,混着混着就混成了兄弟。要是那时候陈墨就预测到十几年后伊森变成了欧洲电影圈教父,一定会掂量着,不和他打那么多赌,让伊森欠下一屁股债,一见自己就想翻本。
生活过得十分安逸,把时间就忘了。
再后来,电影开始拍了,进剧组后陈墨开启了昏天暗地社会打工人模式,在剧组一呆就是半年多。
这段时间里,小红从婴儿形态进化到了幼儿园幼童,总算可以正大光明地在片场的路上和他牵着手说人话了。
国内的经纪人老吴一开始是每周催,后来是每月一问,中间好长时间联系不上他,最后气到下了终极通牒。
“陈墨,不要以为你每个月给我经纪人工资,我就一直耗着等你!王宝钏可以等那个负心汉18年,我可不行!”按住胸口,眼神哀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