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在身后缓缓地合上,陈墨吐出一口气,将插在裤兜里的手轻轻松开。
那个冰凉的佛牌压住了内心的悸动。
他刚才忘形地搂住希陌肩膀的时候,皮肤贴合摩擦的地方,就好像是光着脚站着阳光下的桐油马路上,烫得他里焦外嫩。
那色鬼还不死心跟着自己呐?陈墨在内心同情了自己一番。
你说你要是看上某个美女就算了,大不了老子将就着献身一下,偏偏看上个绝世美男,老子可没信心把他压在身下。
要不等小助理回来,让他帮忙去附近的庙里上柱香吧……
陈墨没回房间,跑到基地外面吹着夜风,绕着那条河跑了两圈,正好遇上了晚上拍夜戏的某剧组。
第二日又开始有了新的谣传,说有一个身着辟邪T恤的摄影师被水鬼缠身发了疯,夜奔八百里,看不清脸,光见着一双大白腿了。
一大早希陌跑到楼下摁门铃叫醒了陈墨,两人身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T恤,和剧组另一位老演员一起,坐上赞助商准备好的商务车,出发去活动现场。
希陌走在前面,伸头往车厢里一探,在车顶的gopro和前排摄影机身上一晃,转身给陈墨递回了个眼神。
陈墨从来没有参加过真人秀,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傻乎乎地回瞪他,你什么意思?车上还是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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