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现在的他们除了陈言官,还真的找不到其他人了。

        “你们到底想问什么?”陈言官一脸的不耐烦。

        “问完了话就赶紧回去。”

        “陈大人,您应当知道我们来此是为了何事。”钱双双看向陈言官。

        “若是为聂传钦来求情的,你们大可不必来此一趟,还是早些回去吧。”

        “陈大人,小侄并非为家父求情而来,而是希望陈大人能将父亲的案件告知小侄一二,小侄一定感激不尽。”

        聂尌双膝直直的跪地,像上首的陈言官行礼。

        聂尌作为应天府那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原本可畏的后生。

        如今他竟然像他这样一个言官行礼,论谁看了,心中不免有所感触。

        “快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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