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寅才发觉自己是紧握着钱双双的手腕的。

        手掌下一片柔软,他的目光便落在了那手腕上,因为她的手被她拉了起来,袖子随着手臂滑落,露出了一截雪白的皓腕。

        傅辰寅眼神微眯,也蓦然的想起了那次的他们,浑身褴褛,被草枝树叶划的衣服破布阑珊。

        那个时候的钱双双,倒是一点都不怕他,现在居然还想用喊人来威胁他。

        只是当他多么在那雪白的手臂上时,傅辰寅瞳孔蓦然收紧,捏住钱双双手臂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嘶!”钱双双被他捏的手骨生疼,他想起了刚才聂尌生生将那个人的手骨折断的场景,心想这人难不成也要让他的手骨生生折断吗?

        “你!”钱双双自觉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否则她就会和躺在地上那个人有着同样的结局。

        她当即弯下腰,张口一口咬在了傅辰寅抓着他的手臂上。

        她咬得很用力,那架势,倒像是要咬下一块肉来。

        傅辰寅猛然间吃痛,一把将钱双双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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