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聂尌脚上的力道加重,那人又是一阵疼呼。
“我说,我说。”那人实在是承受不住疼痛,此时他早已泪流满面,一边吸着鼻涕,一边流着眼泪,那形容要多惨有多惨。
于是,在钱双双和聂尌双重的围观之下,那人开始结结巴巴的说了起来。
“我也只是因为受人嘱托……所以去到宣府的……那个地方,找到纸条后,就把纸条给吃了,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还不快说。”钱双双是个急性子,他刚才本来就说的结结巴巴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在拖延时间。
“说。”聂尌也微皱眉头,看着那人。
那人原本被钱双双催促,是不怕的,但是看到聂尌的眼神时,还是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可他身后是墙壁,还能躲去哪里,只能一咬牙,把事情说了出来。
“然后,再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