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才是凶手,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快点告诉我。”钱双双看他这样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不像他昨天从纪杰房间里出来。

        神情凝重了好几个度。

        “他应当不是凶手。”憋了半天,聂尌总算憋出了一句话。

        不过这句话的意思怎么这么奇怪呢。

        “难道一开始你以为他是凶手吗?”

        聂尌摇头,“他与此案一定有关系。”

        “为什么这么说?你到底发现什么了?”

        聂尌一边思索着一边说着,“他见到我是很害怕,是那种惊恐的害怕,就是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很害怕被责骂。”

        “你的意思是说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亏心事,而能和你扯上关系的,就只有恒弟。”

        “没错。”

        钱双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摸着下巴,眉头微微蹙紧,“你把他说的话告诉我,我想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让你的感觉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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