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纸条,他们往刚才那个通风报信的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只是,那通风报信的人,只是出来塞了一张纸条,然后又偷偷摸摸的溜回了宣逸恩所在的院子。

        因着人群混乱,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出入。

        但钱双双他们就不能再继续跟下去了,否则的话,就会露馅的。

        所以他们现在除了等,还是只能等。

        而且,不能将目光从那人身上离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黎明前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

        在这样的时间,宣夫人从昏迷中醒来,脚步踉跄的来到宣逸恩的房间。

        此时的宣逸恩,已经稍稍说洗过,躺在床上了。

        宣大夫人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老远还能听见她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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