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久,又或许没多久,聂尌就从屋子里出来了。

        钱双双朝屋子里里看了看,被聂尌拉走了。

        “我让他睡下了,我们走吧。”

        “好。”钱双双没再多问,现在这个环境,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等终于出了纪府,他们行走在偏僻的小道里,钱双双才急切地追问他。

        “怎么样,他说什么了没有?”

        “他是第一个离开的,只说是因为家里面叫他有事,他便先离开了,至于之后的事,他也不清楚。”

        “你相信吗?”

        聂尌摇头,也不知道是不信,还是不知道。

        “不过我觉得如果是第一个离开的话,嫌疑可能会小一些,我们要不要再去找第二个,宣逸恩?”

        聂尌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已经西斜了,“明日吧,今日已经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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