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老生已经派人去叫了,尌儿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看了一会儿,钱双双脸上的焦急,神色似乎也掩盖不住了,不由得出声提醒。
“可以去叫他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那里是县令,要是聂尌直接就这样被人叫回家,未免也太下他的面子了。
“无妨,不碍事的,况且尌儿又不是这梁城衙门里的官儿,哪里就要拘着他了,可别把我们双双给等坏了。”
钱双双听出了外祖母,这是在打趣她,不由得有些羞赧,“外祖母,您就会说孙媳,明明就是您派人去把夫君叫回来的,又关孙媳什么事?”
钱双双把一副无赖的样子表现得淋漓透彻,丝毫不承认她担心聂尌。
刘氏看破不说破,觉得好笑之余,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了。
毕竟钱双双眼中的情绪是骗不了人的,她能真心对待她外孙就好。
正在打趣的时候,吓人,通禀聂尌回来了。
话音刚落,聂尌就从门外走来,“孙儿在外头,就听见了外祖母与内子相谈甚欢,不知是在说些什么。”
“尌儿,你来啦,外祖母是在和孙媳说起你呢。”刘氏看聂尌进来后,钱双双的眼神就落在了聂尌身上,不由觉得更是欣喜。
“我?在说我什么?”聂尌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一旁的钱双双。
此时,她正看着他,一双清眸倒映着盈盈秋水,弯成了点点月牙,星光璀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