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尌被她这般直白的眼神看的有些许不自在,微微别过了脸去,“这般看我做什么?”

        “我原本以为,你会是那种满心满眼只有案子,其他什么人情世故完全不懂的人呢。”

        聂尌听了她的话,微微怔了片刻,随后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在夫人眼中,我就是这般的人吗?”

        钱双双间屋子里的气氛没有像先前那样死寂了,便也适时地收了玩笑。

        “那你现在有方向吗?”

        聂尌摇了摇头,钱双双看他摇头,也有些丧气起来。

        “要是能看到卷宗就好了。”

        聂尌不解的看向她,“我不是已经将卷宗上的都说给你听了吗?”

        “不一样的,文字和语言,当然还是文字版的比较容易让人印象深刻,更何况你刚才虽然讲的很……好,但是你就是平铺直叙,我听着没有睡觉都算是好的了。”

        ……这是在说他,说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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