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提出质疑。
聂尌听他们说着这些质疑面上的神色未动分毫,他继续说道:“除了人在死之前,不可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屋子里那些血液的形状,是人故意喷洒上去的,并非是人体直接迸射而出,更何况,如果真的是割到了人体内的大动脉,导致人大出血而亡,那除了墙壁上和四周溅射上的血渍之外,地上必然会有一大摊的血渍,而我身后的那间屋子里的地上只有一小滩血,这不合理。”
“说了这么多,那里面的人呢,到底去哪儿了?!”有人耐不住性子,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便催促着聂尌道。
“大胆刁民,都给本官闭嘴,此地岂容尔等撒野!”因为这人说话的语气有些冲,这时,在一旁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县令大声斥责着那人。
那人虽然心有不甘,但看到县令身后的那一群衙役后,只得讪讪地退后。
县令又舔着脸对着聂尌笑道:“大人,您继续说。”
聂尌既然他这样一副神情眉头微皱,但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他回应着刚才那人的问话道:“投宿在这间屋子的主人我并不知晓在何处,但我能知晓凶手是谁。”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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