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半天不接,钱双双转过头来,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把两根柴火扔在了他身边,“爱要不要。”
傅辰寅当然是要的,比起其他,自己的腿当然是第一位。
他没有在劳烦钱双双,当然钱双双也不想再去管他,他自己撕下了自己的衣摆,忍着剧痛给自己包扎了起来。
他的衣服本来就已经破烂不堪了,又经过许多的撕扯,要说他现在穿的这件衣裳,跟乞丐也没什么两样。
等为自己正骨又重新固定好后,他已经冷汗涔涔,汗流浃背了,浑身抖得跟个筛糠子似的。
钱双双饿的天昏地暗的,只能用唯一剩下的水润着喉咙,每次只抿一点,怕喝多了肚子涨。
结果就在钱双双喝水的时候,傅辰寅看到他的水囊被钱双双喝着,而且她还是对着口的。
没办法,只剩下这么点水了,钱双双自然不想浪费,当然,口子她是擦了好几遍的。
但傅辰寅就不这么认为了,他虽是男子,应当更不拘小节一些,但被一个女人用了自己的水囊,他当然很是恼怒。
然而他又做不了什么,只能涨红着脸,当然,这是气的,“恬不知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