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热水倒进杯子里,端到床边坐下,发觉得有些烫,他还仔细的吹了吹。
这样子完全像是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
钱双双原本的害羞被他这样的细致入微的关怀,所感染,她不假思索的说道:“现在都知道心疼人了,昨天晚上怎么不心疼我?”
话说出口,钱双双自己也愣了愣。
这是她该说的话吗?
天呐,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起来,太丢脸了。
聂尌望着钱双双,他的眼神带着一分歉意,却直白又渴望,“昨晚是我弄疼你了,今夜我会克制的。”
毕竟初尝人事的滋味,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刻,当少年成为男人,退去了他为数不多的一分青涩。
比之以前更加的成熟,有魅力。
他这话说的直白,听在钱双双耳朵里,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烙在她脸上。
把她的脸一下子就给烧红了,“你,你说什么呢?怎么一点也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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