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心道果然好人是不能做的,要么就得好人做到底,否则人半路死了,岂不是自己平添了一条业障,真是晦气。

        所以她出门,淋着雨,在雨中给他找着草药。

        不能想,越想越憋闷。

        她也想过找一找出路,可是放眼望去,石洞外方圆几里,一览无余。

        他们所在的那个山洞,也是在一处缓坡下的。

        等她再次回到了山洞里的时候,傅辰寅又人事不省了。

        钱双双无语凝噎,怎么就这么脆弱呢。

        她把草药砸碎了,又把他腿上的绑带解开,把草药连带汁液都一股脑儿敷在他腿上。

        想来应该是十分疼的,就算是在睡梦中,傅辰寅也止不住的颤抖着。

        钱双双又把他重新包扎好后,像个老妈子一样给他喂水。

        等弄完这一系列,她早就累的气喘吁吁,再加上之前的淋雨,浑身湿漉漉的,那种雨水汗水被蒸干,又重新淋湿的气味,实在是难闻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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